白皮伪人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它的嘴巴依旧保持着那恐怖的咧嘴状态。
但它开始用手比划,那双手同样苍白瘦削,指甲尖锐乌黑。
它的动作非常奇怪,时而缓慢轻柔,仿佛在抚摸什么珍贵之物,时而又突然变得狂暴,双手疯狂抓挠自己的头发和脸颊,留下道道黑气缭绕的痕迹。
它一会指向宋宰闲,一会又指向崩山,手指颤抖,似乎急切地想要传达某种信息。
宋宰闲和崩山瞪大了眼睛,全神贯注地盯着它的每一个动作,试图解读这无声的“手语”。
然而,这动作毫无逻辑可言,充满了混乱和痛苦的情绪,他们看得一头雾水,完全无法理解。
“它是不是在写字?”崩山压低声音猜测。
宋宰闲摇头,他仔细观察,白皮伪人的手指只是在空中胡乱划动,没有任何成型的笔画。
“不像,它好像只是在表达一种情绪,或者一个模糊的概念?”
宋宰闲感觉自己似乎能捕捉到一丝丝难以言喻的意念碎片。
那里面充满了绝望、悔恨和一种撕心裂肺的痛苦,但就像隔着一层厚厚的、沾满污垢的毛玻璃,怎么也看不真切,无法形成具体的信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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