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重要的，是超过了8%啊！您跟陈董的对赌协议您已经赢了！还是碾压式的取胜！”
“嗯！”顾清瑶再度点头。
“嗯？”
刘芳脸都皱成了一坨：“您怎么看起来一点也不激动？”
顾清瑶接过了他手里的市场报告看了一眼，很快就又合上，淡淡的说了四个字：“意料之中。”
“？”
刘芳目瞪口呆。
顾清瑶激动吗？
这个答案是肯定的。
只是相比于江辰几乎堪称神乎其技，让人目瞪口呆的运筹帷幄。
这个激动人心的结果，也显得有些过于平淡了。
另外一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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