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以为那小子定会选第二种。”
“且不说他人正少年,有没有耐性在河工巷里憋上三五个月。只说他的性格,一看便是那种胆大心细、敢于行事的。
而且,陈良轩这案子事关他自身安危,他从七禾台镇杀出一条生路回来,有了这番经历后,定然也是更相信,要将命运我在自己手中——而不是在河工巷里看着,把希望寄托咱们身上。
他会怀疑,我虽然话说的漂亮,但如果事情最后办不成呢?”
严老也是同样看法,所以费解:“可这小子偏偏就选了第一个。”
“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人,不过就在你进来的时候,我忽然想明白了。”麻天寿又端起茶杯呷了一口。
严老在回来的路上,也想到了一个可能,试探道:“这小子……在跟咱们讨价还价?”
……
晚饭下的面条,清汤寡水,没滋没味。
后娘显得心不在焉,所以许源有理由怀疑:“林晚墨,你做饭是不是忘了放盐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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