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自告奋勇,来解说这案子也不是逞能,是因为老夫的确最合适。
三个半月前第一次案发的地点就在老夫住的五柳巷,所以老夫是署里第一个赶过去的。
遇害的是个年轻后生,名叫孔阿福,是城外九街铺来城里做工的,自己租住在巷子头的一间房子里。
尸体被拖着挂在房梁上,五脏六腑都被邪祟吃空了,鲜血流的满屋都是。”
“这之后,同样的案子便隔几天发生一起。间隔时间长则五天,短则两日。
这些人都是在屋中,或者是在院子里被害,门上的门神完好无损,其中有几个大户人家,家里还有钦天监的黄历,我等也是费解:邪祟是怎么进去的?
若是说邪祟强横到能无视门神和祥物,又似乎不像,那东西一次只害一人,若真是强得可怕,何必这样小打小闹?”
“但今日……”吕丘阳咬牙切齿:“竟能直入祛秽司衙门杀人,难不成我们之前小瞧它了?”
宋芦开口猜道:“这邪祟莫不是……在准备什么诡仪?”
第一二六章甥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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