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玉泉沉思片刻,道:“哼,你们知道我的身份又如何?其他的事情你休想知道,我是一句话也不会说的。”
论嘴硬,还得是范护法!
叶峰敲了敲桌面,道:“范护法,你已经是阶下囚,嘴硬对你而言,没有丝毫好处,最好能好好说,免得受皮肉之苦。”
“我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范玉泉道。
叶峰嗤笑,道:“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流泪,真当我神州卫是酒店旅馆了。”
也分说罢,给廖国安使了个眼色,后者立刻明白,朝着范玉泉大喊道:“范玉泉,来到神州卫还不老实交待,你当真要动刑吗?”
范玉泉出手便是伤人,心性凶残,连自己都差点命陨,对这种人,廖国安可不会手软。
范玉泉冷哼一声,良久后带着讥笑道:“我什么都不会说,到时候自然会有人找到你们,而我也会安然无恙的离开这里,你们神州卫留不下我。”
“你倒是自信。”
叶峰眯着眼睛,挥了挥手,道:“实话告诉你,被神州卫缉拿的人,只要是戴罪之身,还从来没有人黯然无恙离开过,你也不会成为例外,更不会是第一个人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