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毅在原地看了片刻,甚至用精神查看了一遍,并没有查看到任何窥视的存在。
对方到底是怎么知道自己杀了一只蝉后,还领悟了技能的?
江毅挠了挠头,他也不是什么内耗的人,直接问道:
[忧郁小薯条]:“兄弟,你怎么知道的?”
[不安です]:“猜到的。”
[不安です]:“我猜对了吗?”
[不安です]:“呵呵。”
……
……
兄弟,你别这样。
江毅打了个寒战,脑海内下意识出现了阴郁哥盯着自己一动不动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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