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没那么疯狂,没那么猖狂。
像他,但不是他。
这一场,是血与肉的狂欢。
血腥之风呼啸,滚水飘子越炸越少,臃肿肉球越来越小。
陆鼎身上的怨气,那是越聚越多,混合着黑烟一起,依附在他身体周围,仿佛在这个天地之中,单独给他描了边一样。
甚至还给他添了黑烟和怨气从他周身描边处,往外溢散的细节。
画面冲击感拉满。
琉璃棺主人接受不了,它也不能接受。
凭什么他施展厌胜禁术,就要承受如此大的代价。
堵在它嗓子眼儿的肉眼,将施术代价不断压在琉璃棺主人的体内,使其身体膨胀,好似气球一般,随时都有炸开的风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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