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又怎样？
怀禽兽之心，得过神仙生活。
骂他人渣禽兽的声音多吗？这几世来很多，但他从没有一次因为这个生气。
最开始那一世，他尚未穿越，从孑然一身的孤儿开始在金融行业打拼，每当他的资产大幅上涨一次时，他就知道自己已经丢掉了一些东西。
一个在学校里呆了十几年的学生，进入社会要多久才会从人性往兽性转变呢？
有的人可能一辈子也不会，有的人可能在账户里进第一笔账时就开始了。
相比较起来，余飞的这几次穿越对他来说，反倒像是给他捡起那些曾经丢下的东西的机会。
所以余飞做这种事情比较……轻车熟路，也毫无负罪感，这一点上，他比孟云看得很开。
不过看着孟云那突然萎靡的样子，余飞仅剩的道德底线让他没再上去追着对方伤口撒盐。
谁让他余老爷心善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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