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甩了甩脑袋,从腰间扯出块破布,将血钢长剑裹住。
“是。我这就去处理掉这把剑。”他将血钢长剑牢牢缠住,握着剑柄将长剑挂回腰间。
剑柄触手生温,握感舒适,重心流畅自然,像是在握着一个更好的未来。
……
另一边,萨麦尔与格拉德驾驶着两辆马车,刚要停在联盟大厅门口,忽然被一个身影拦住了。
“请问,这车上,是粮食吗?”男人文雅的声音响起。
萨麦尔从破败斗篷的兜帽下抬起头盔。
车前是一个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,精瘦,结实,精钢的轻质胸甲与肩甲下垫着锁子甲,外面罩着深蓝的布袍以掩饰甲片的金属反光,气质文雅谦和。
他背着一把深蓝剑鞘的钢制长剑,剑柄的配重球位置上用钢环牢牢镶嵌固定着一颗椭球形符文石,石刻回路的凹槽中塞着几片藻蓝鱼鳞和龙鹫羽毛作为触媒,用熔化又凝固的树脂黏合着,呈现琥珀的形态。
“是的。”萨麦尔下意识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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