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当然,请便。”朗达尔点头致意,“这次任务真是辛苦二位修士了。”
萨麦尔沉思着,默默招了招手,和塔莉亚朝营地外而去。
朗达尔注视着萨麦尔离去的背影,望着他背上的锈铜剑盾,又看了一眼血红长剑。他想起在战斗中匪首剑士惶恐的话,想起每次近距离接触时,萨摩修士盔甲上冰冷的寒意,沉默了片刻。
但最终,他什么都没有说,只是默默地听着露比和瑟莉娜争吵着治疗方案,和格拉德一起把咳血的埃利奥特小心翼翼地抬起来,放在铺盖垫上休息。
萨麦尔与塔莉亚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角度,借助古帝国烽火台的断垣残壁,遮挡着自己的身影,穿过土匪营地附近的荒地,躲在一棵焦黑的树后,张望着,以确认朗达尔小队看不到自己的位置,也听不到对话声。
“那个袋子上的字……”萨麦尔压低声音。
“我们得装作不知道。”塔莉亚打断他的话,“更何况,我们本来就不知道!这只是个误打误撞的巧合——也许他们和瓦拉克根本没关系!只是几个普通土匪,凑巧打劫了给地下城运粮的车队而已。”
“装作不知道什么?”一个声音在头顶突兀地响起。
两人猛然抬起头,一只硕大的羽冠魔鸦站在头顶的焦黑树枝上,血红的眼球冷冰冰地盯着两人。
它的羽冠已经如同折扇般打开,漆黑硬羽构成的头冠上布满血红的眼斑,昭示着君主的愤怒。
“瓦拉克,我们什么都不知道!”塔莉亚争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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