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心!”朗达尔忽然惊叫起来,猛然拔剑向下一刺!
当啷!一声金属撞击的巨响,一把锈迹斑斑的断剑和朗达尔的长剑在萨麦尔脚边相斩。
一个骸骨战士从萨麦尔脚边的荒原浮土中伸出手臂,朝他的小腿斩去,却被朗达尔的剑拦了下来。
“……抱歉,小题大做了。”朗达尔回过神,意识到自己面前的人不是两三级的轻甲队友,而是重甲的萨摩修士。这种级别的敌人大概连萨摩修士的甲都刮不花。
“不不不,谢谢你,朗达尔兄弟。我刚才走神了,险些没注意到。”萨麦尔连声道谢,俯身一盾砸烂骷髅头骨,踢飞脚边的骸骨战士,将残缺的骨头与生锈铁甲踹散架,“你们进去照顾埃利奥特就好,我们在外面守卫。”
“那……谢谢。我们一会儿出来换班。”朗达尔诚恳地点了点头,看着并肩而立的两人,与瑟莉娜回遗迹中检查埃利奥特的状态。
昏暗的砖石房间里散落土匪的床垫和吊床,还有杂七杂八的零碎装备,墙上挂着风干的裂爪鸟肉干,堆放着麦粒袋子。
露比在角落里对着那把血红的长剑发呆,试图调配针对性的治愈魔药,格拉德则带着茶壶,到土匪营地后面的井边打水了。
瑟莉娜进屋后快步小跑到露比那边,和露比讨论着血红长剑制造的伤口到底要怎么加速愈合。
“咳咳……咳……”埃利奥特平躺在房间中心的床铺上,鹰爪般的手指紧紧握着他那枚骷髅金币,喘气咳嗽着,望着刚刚进门的朗达尔,“外面有交战的声音……怎么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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