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进山采药打猎换取食粮药物,在捕猎一头凶暴山猪时,獠牙划破了大腿,深可见骨。
他强忍剧痛,用采药镰割下山猪喉管,用土法药草敷在伤口上,生生用麻布条勒紧止血。伤口在高热中反复溃烂、结痂,持续数月。每一步行走,都是撕裂般的痛苦。这血肉之苦,让他明白了“生”之艰辛。
又十载,《八极炼骨法》、《千锤百炼身》等硬功相继入手,但都需要无比严苛的自虐式修炼和珍稀药材,常需他入绝地采摘。
他在“落霞涧”寒潭底潜行一个时辰,寻找名为“寒玉髓”的淬体奇物。
潭底刺骨奇寒如万针穿髓,五脏六腑似被冻结,浑身骨节在高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意识数次濒临溃散。
全凭一股狠劲和对力量的渴望,他抠下了一小块“寒玉髓”。
他修炼《千锤百炼身》,需引动微弱的地火之力反复灼烧捶打己身。
皮肤被烤成焦炭再剥落,新生的嫩肉接着被灼烤,周而复始。
每一次锤炼都如同在沸油地狱中翻滚,凄厉的嘶吼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,血肉烧焦的刺鼻气味弥漫不绝。
这种非人的折磨,终于让他的皮膜筋骨锤炼至凡俗巅峰,达到第一大境之巅——身如铁铸,挥拳可开碑裂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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