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丙子都都统王顺,三日未到点卯视事,擅离职守,聚众饮酒…”
“…戍卫营小校李七,趁夜轮值,监守自盗军粮仓库粟米三袋…”
“…三日前,二营都统陈海麾下亲兵与三营士卒斗殴成风,伤七人,祸首三人…”
“…后勤部佐官张合,虚报箭矢损耗三百支,涉嫌贪墨…”
每念一条,帐内就有人脸色微变,被点到名字的将领更是面如死灰。
萧羽面无表情,静静听着。
等杜远念了约莫十数条较为严重的,他果断抬手止住:“好了。”
杜远如蒙大赦,声音戛然而止,虚脱般地差点瘫倒。
萧羽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全场:“违律行径,证据确凿。本麾主初掌军印,首重军法!功必赏,过必罚!方是强军之道!”
他声音斩钉截铁,开始逐条裁决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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