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地人族和异族之间的大战依旧在继续。
昔日雄浑壮阔的关城,此刻已化作地狱的具象。
绵延万里的高耸城墙早已崩塌大半,巨大的缺口如同巨兽狰狞的伤口,流淌着断肢残骸与尚未干涸的粘稠血河。
刺鼻的血腥与焦臭混合着硝烟,形成令人作呕的浓雾,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。
残存的防御法阵光幕忽明忽灭,如同垂死者最后的喘息,每一次明灭都伴随着大片城墙在异族术法的轰击下哀鸣崩裂。
关墙之后,人族的残兵与自发上阵的修士们依托着最后的几处坚固阵眼,做着绝望的抵抗。
他们的战甲破碎,兵刃卷刃,灵力枯竭,眼神却燃烧着困兽般的决绝。
“顶住!就算死,也要啃下他们一块肉来!”一位须发皆张、浑身浴血的将领嘶吼着,挥动着一柄布满豁口的巨斧,将一头扑上来的异族凶兽劈成两截。
血雨喷洒,他踉跄一步,拄着斧柄剧烈喘息,胸膛剧烈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嘶鸣。
然而,回应他慷慨悲歌的,是关外如黑色怒潮般席卷而来的、更加狂暴的异族大军冲锋。
大地在无数巨蹄践踏下呻吟颤抖,沉闷的鼓点与尖锐的骨笛声汇成死亡的序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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