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观棋接过林争渡手上的伞,接伞时他手指碰到林争渡手背。
明明淋雨的人是谢观棋,但是浑身干爽的林争渡手背却比他的手指冷。
他的手指在林争渡手背上擦出水痕,但是林争渡没有躲开。谢观棋疑惑的看了眼林争渡,看见她还一脸不明所以的模样,没有法衣遮顾的长发被淋湿了一些,浓黑的湿润的垂在她衣袖上。
林大夫不畏惧他了,也不躲他了。
为什么?
谢观棋开口:“先进屋吧,雨好大,我灵力有点不够用,被淋得头好痛。”
林争渡拉住他衣袖,带他进屋。
水珠滴滴答答,从谢观棋的发梢和衣角滚落地面,很快就在地板上汇聚起一滩浅水。
林争渡很迟疑:“你不会已经死了,变成水鬼来的吧?”
谢观棋:“没有死,不是水鬼。”
说完,他正打算从怀里掏东西——林争渡踮起脚,手背碰了碰谢观棋的额头,他准备掏东西的动作停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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