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观棋的外伤愈合得很好,林争渡思来想去,就只给配了一些消炎和加速愈合的药。至于除疤药——那个配了也没用,林争渡第一次脱谢观棋衣服的时候,就发觉他是疤痕体质了。
不止容易留疤,也很容易因为外部刺激而留下痕迹,所以再好的除疤药对谢观棋都没什么用处。
配好药后,林争渡掐着时间回到房间,把谢观棋身上的银针拔下。
她全程目不斜视,面无表情,心里在默背汤头歌。
拔完银针,林争渡坐到谢观棋身后,准备顺手帮他把药也给上了——她沾了药膏的手刚碰到谢观棋背后血痂,便看见结痂的那块肌肉骤然绷紧,还小幅度的抽动了两下。
紧跟着,谢观棋的肩背也很坚硬的绷紧了。
林争渡迟疑:“我弄痛你了吗?”
谢观棋:“……倒是不痛,就是很痒。”
林争渡:“那就忍着。”
谢观棋声音小了一点:“我没动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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