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珠花因为被他掰开重新粘了好几次,上面那几块脆弱的矿石已经不能再掰了——再掰的话,它们会因为承受不住外力,而碎成一堆垃圾。
谢观棋原本以为修理珠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,自己只需要在背书之余抽点睡眠时间出来,就能很轻易把它修好,再悄无声息的放回去。
结果一连修了半个月,珠花越修越烂,丝毫没有变好的迹象。反倒是谢观棋——从一开始的‘背书之余抽点时间就行’,到‘没空睡觉了还是先修珠花吧’,再到‘没空睡觉背书了这颗珠子又串错了得拆掉重新来’。
以至于考试的时候,看见满纸密密麻麻的字,谢观棋直接困意加倍,趴在桌子上昏睡了过去。
等他睡醒的时候,别说卷子,连同一间教室里考试的同门都已经走完了。
不过那些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重点是这个修无可修的珠花——谢观棋两手并拢托着它,眉心紧皱,然后试图通过改变珠花照光的位置,来找到它看起来还可以的角度。
敲门声响起的瞬间,谢观棋迅速将珠花藏进怀里:“进来——”
二师弟推门而入,看见他满桌子的工具,很是意外:“师兄,你在修剑鞘吗?”
谢观棋:“我的剑鞘很好,不需要修,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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