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争渡‘嗳’了一声,茫然仰起头,望着谢观棋平静的没有表情的脸。
夜风吹得他长卷发晃来晃去,他抱着他那把昂贵到不可估价的本命剑,仍旧是一身很朴素的黑衣。
他空出一只手摊开给林争渡看,那只手的掌心停留着一只金色的雀鸟。
谢观棋:“传信灵鸟,给你。”
林争渡不明所以,茫然接过传信灵鸟。她知道这种金色的传信灵鸟,传信很精准,但是数量稀少,价格昂贵。
谢观棋神色认真的叮嘱:“这只鸟只能喂飞鱼腹部的肉,这是肉干。”
说完,他又从怀里掏出一袋炮制好的肉干,放在窗台上——肉干袋子上用墨字写着‘飞鱼肉’三个大字。
林争渡低头看看传信灵鸟,又抬头看看谢观棋,疑惑:“怎么突然……”
谢观棋:“我要出一趟远门,快则一年半,慢的话大概要三年才能回来。”
林争渡愣了愣:“是要下山去长期历练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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