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腰间挂着的令牌一阵嗡鸣发烫,催促着他,谢观棋低头摁住令牌,不得不跟林争渡告辞。
他想现在确实时间紧迫,来不及问。等下次有机会,他可以当面问问林争渡房间里熏的是什么香,能不能也给他一份——林大夫肯定会给的,她连那么珍贵的疫鬼毒解药都愿意给自己。
她们应当已经是关系非常好的朋友了;谢观棋这样自信的想着。
谢观棋一走,窗户面前顿时空了下来。
林争渡将窗户关上,躺回床上准备继续睡觉。但是睡不着,她总觉得热。
明明那个修为很高的火属性剑修已经走了,但是林争渡还是觉得好热。她干脆又爬起来,将房间窗户推开——没有了窗户的阻拦,外面蝉鸣声此起彼伏,空气中吹来的风也是沉闷的,带着森林里各种植物的淡淡香气。
林争渡坐在椅子上,上半身趴在窗台上,厚密乌黑的长发从她肩头倾斜下来,垂在她层叠柔软的裙摆褶皱边。
月光参差不齐晃动在她发丝之间,她贴着手臂的脸颊绯红温热,像一捧晒足了太阳的清水,粼粼光闪得动人。
她对着窗外摇晃的树枝发了会呆,倏忽坐直身体,低头拉起自己裙摆。
棉纱的裙子柔软而顺从,颜色也只是很普通的灰蓝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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