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步:“相煎何太急?”
最后两句,如同两道惊雷,狠狠地劈在每个人的头顶!
我们本是同一条根上生长出来的,你又何必如此急切地煎熬我、逼迫我呢?
此句一出,哪里还只是在写豆子和豆秸?
分明是在写兄弟!分明是在回应公主那道,恶毒的题目!
他没有直接指责,没有丝毫抱怨,更没有挑拨离间。
他只是用一个最简单,却又最残酷的比喻,将那手足相残的悲剧,赤裸裸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!
这是一种劝谏!一种悲鸣!更是一种站在人性高度上的无声呐喊!
朱岩的第七步轻轻落下。
他停住脚步,转过身,目光平静地看着脸色已惨白如纸的永安公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