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钱谦这种老谋深算之人,最重要的东西,往往会放在最不起眼的地方。
柴房内,堆满了杂物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腐朽的气味。
朱岩的目光,如鹰隼般锐利,扫过每一个角落。
最终,他的视线,定格在一块毫不起眼的地砖上。
那块地砖的边缘,有极其细微的、新近撬动过的痕迹。
他俯下身,用匕首轻轻一挑,地砖应声而起,露出了一个暗格。
暗格内,没有金银财宝,也没有书信,只有一枚造型奇特的令牌。
令牌由黑铁铸造,正面刻着一个狰狞的鬼头,背面,则是一个小小的“建”字。
建文的“建”!锦衣卫,南镇抚司!
朱岩的瞳孔,骤然收缩,果然是他!
他就是建文帝安插在北平城内,埋藏最深的一颗钉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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