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,染红了水榭的地面。
惨叫声,此起彼伏,又迅速归于沉寂。
不过短短几十个呼吸的时间,十几名南镇抚司的精锐死士,便尽数倒在了血泊之中。
整个水榭,除了钱谦粗重的喘息声,再无其他声响。
朱岩站在尸体中央,玄色的衣袍上沾满了敌人的鲜血,左臂的伤口因为剧烈的动作再次崩裂。
鲜血汩汩流出,但他仿佛感觉不到任何疼痛。
他手中那支判官笔,还在往下滴着血。
他抬起头,那双冰冷的眸子,落在了已经瘫软在地的钱谦身上。
“现在,你还觉得能留下我吗?”
钱谦浑身剧烈颤抖,裤裆处传来一阵骚臭,竟是当场吓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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