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听到钱谦不仅要刺杀公主,甚至还想用毒药控制自己,把他变成颠覆燕王府的棋子时,朱高煦的脸色由白转红,由红转青!
“狗贼!”他怒吼一声,一脚踹在钱谦的心口,后者如滚地葫芦般飞了出去,撞在柱子上,当场就晕死过去。
“我宰了他!”朱高煦怒火攻心,拔出墙上的佩剑就要上前。
“王爷且慢!”朱岩拦住了他。
“兄弟你别拦我,此等奸贼,不将他千刀万剐,难消我心头之恨,我现在就拖着他去见母妃,让母妃定夺!”
朱高煦双眼赤红,他恨不得现在就把钱谦的脑袋砍下来。
“王爷,现在就这么把他带过去,不妥。”朱岩摇了摇头。
“有何不妥?”朱高煦不解。
朱岩的眼神,变得深邃起来。
“王爷,您试想,钱谦乃是前朝旧臣,又是最早投靠父王的一批文官,在北平官场根基深厚,门生故吏遍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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