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里拿着调令,在书房里焦急地来回踱步。
就在这时,一个沉稳从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:“王爷,这非但不是坏事,反而是天大的好事。”
朱岩身着青衫,手臂上的伤已好得差不多了,缓缓走进书房。
朱高煦看到他,如同看到救星一般,连忙迎上前去:“兄弟,你可算来了!你快帮我分析分析,父王这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朱岩微微一笑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
“王爷,您在北平立下奇功,父王龙颜大悦,可这功劳,毕竟是在后方,属于安内之功。”
“而储君,未来的一国之君,更需要的是什么?是攘外之能,是开疆拓土的赫赫战功!”
朱岩的目光仿佛能洞察人心。
“父王将您调到最艰难的东昌前线,正是因为他对您寄予了厚望。”
“他想看看,您这把宝刀,在真正的烈火中,能否锻造成一把无坚不摧的绝世神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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