瞅了一眼身边坐下的老人家。
真有些哭笑不得。
这位深巷书舍的老板不是袁天纲，让他有此判断的不是因为两者的长相不同，而是气质和眼神中内敛的光芒不像。
那么这位神叨叨的老人家是谁，答案呼之欲出。
“您老人家不怕隔墙有耳？”
刘嚣暗有所指。
老人一笑，也不知道是被刘嚣猜出了身份，还是对暗指的那个对象毫不在意。
“放心说话，自从你自西北而来，蛇人的注意力就不在你身上。”
刘嚣眯起眼，无奈摇头。
这俩老鬼，怎么什么都知道。
那么，是相信呢？还是相信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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