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浪汉先是原地观察，然后径直向张景这边走过来。
不待对方走近，张景提前发现「他」是女人，金属内衣扣太明显。
「能不能给我一瓶水。」流流汉站在张景跟前问。
昏暗光线下，近距离打量邋遢女人，张景微微歪着脑袋问，「我们是不是见过？」
「你是说三小时前替我挡住洒水车，」女人反问张景，「还是半年前在堪纷农场。」
「呃，」张景无语，准确说出对方名字，「詹姆斯·马蒙·西尔克小姐，你在玩什么游戏？角色扮演吗？」
第一次见面是在伯灵顿，那个找到地下空间的房子里，当时张景把一本相册卖给她和索普。
后来她和索普到过一次堪纷农场，再后来失去消息。
「不是角色扮演，」西尔克解释，「我是音乐人，正在寻找灵感，已经在这片土地上流浪五个月。」
张景不想跟神经病说话，理解不了，代沟太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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