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，”张景现场考问五人，“为什么抓古莉？”
神奇的事情发生，五人皆一言不发。
张景击碎其中一人脖子，第二次问，“为什么抓古莉？”
直到五人全部被杀，没有一个人说原因，宁死不屈。
这叫张景感到搞笑，古莉自称爱好和平、爱好低调，有个屁用。
为五人尸体搜身，没有找到任何身份信息。
留尸体没用，通过背包送到大洋深处丢掉，间隔不到十分钟，张景正常坐电梯到一楼，正常离开酒店去机场。
只让飞机等半小时，完美赶上最后一班飞香江，与芬妮同航班。
空乘在舱门口微笑，“欢迎乘坐本次航班。”
“有避孕药吗？”
内塔尔空乘职业素养很高，微笑回答，“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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