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不能开宗立派而已，收徒怎么就不能了？”
“但人家未必会收，还这么年轻，收徒纯粹是浪费时间。”
“万一呢……”
窃窃私语声随着考核的开始便逐渐落下，作为家属的他们自然更多的将注意力放在自家孩子的身上，毕竟入不了万道宗，什么都白搭。
高台上，姜无涯微微一笑：“大师兄的空间造诣更精进了。”
陆今安笑了笑，心道逆流而上一次时空长河，不精进就说不过去了。
“大师兄您用过早餐了吗？刚出锅的开山莽牛肉馅的包子。”
“不了，你们吃吧。”陆今安看向下方在内门弟子引导下开始考核的弟子，双眸微眯。
不知道这其中有没有上界的夺舍者？
不过就算是有，也找不出来，上界的夺舍秘法几近完美，若非自己先知先觉，也盯不上林牧……只有到了坐照境才能窥探一二。
毕竟不管是哪个夺舍者，在坐照己身面对‘我是不是我’这个问题时，都不可能做到内心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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