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管不小心倾斜,一滴浓稠的液体掉落在实验台上。
柯尼勒斯叹了口气,放下试管,擦干净实验台,然后脱下白大褂,走出研究室。
他没有丝毫犹豫地,拨通了一个极为熟悉的电话:
“我很抱歉,费迪南德……是的,几个月前,我跟一个老朋友打了一通电话,可能就是那个电话才……我很抱歉,我没想到会给你们添了这么大的麻烦……”
电话那头,传来费迪南德沉稳的声音:“冷静点,柯尼勒斯,这不能说是你的错……”
……
费迪南德的目光转向电视,努力压着心中的担忧和慌乱,说:
“亨廷顿舞蹈症原本就极为罕见,谁也没有想到,你的老朋友身边会有一个病例,而且还是个孩子……”
——她还有个那么疯狂的父亲,会为了一个不知道真假的传言,就做出劫机这种极端行为。
“总而言之,我想除了当初的那通电话,对方并没有你痊愈的证据?……那就好,安心待着吧。等维德回来以后,他会把这件事处理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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