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余的怀疑还在心底有着余烬,维德下意识地警惕了一下,迟疑着说:“呃……实际上,我本来打算把它当成圣诞礼物,送给我的朋友们——如果反响好的话,就在同学们中间小范围的出售,赚一点零花钱——”
“哦——维德——维德——”
摩瑞教授抬起眼睛看着他,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幼童似的,轻轻笑起来:“我的孩子,你还年轻,所以不明白,世界上的炼金术士有两种——一种学会了一点炼金术,在魔法部或者各种公司打工的人,名为炼金术士,实际上只是资本的劳动力;另一种炼金术士,就是我——”
他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胸膛,然后指指维德。
“——和你。”
维德微微睁大了眼睛。
“很惊讶?觉得这种说法对你来说太早了?”摩瑞教授仿佛会读心术一样问道。
维德点了点头:“我以为……这只是个简单的小东西……我在炼金术上只是刚刚起步。”
摩瑞教授笑着摇摇头:“发明羽毛笔的人一定也觉得它只是个简单的小东西,可是我们已经沿用一千多年了。”
他写好信,盖上自己的印章,让猫头鹰送走,最后叮嘱维德:“朋友之间互赠的小礼物无所谓,但是你自己去贩售还是算了吧——你的时间应该花在更有用的地方,而不是去当一个小贩或者工匠。”
……
晚上,维德制作完所有准备在假期送出去的友人帐,回到自己的休息室。他精疲力尽地躺在床上,想着他在这里认识的所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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