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型硕大的猩猩蹲坐在空地中央,喉咙里发出“呼噜呼噜”的声音,哼哼唧唧地抱怨着从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走的人,连挂在脑袋上的小花都恹恹地垂落下来。
虽然很离谱,但老鼠贾巴里却仿佛幻视了一个委屈的、正在撒娇的孩子。
不远处的接骨木丛中,蜥蜴三角形的头颅缓缓探出来,一双眼睛翻转着看向自己的主人,好像在鬼鬼祟祟地察言观色。
猎豹迈着优雅的步伐踱到猩猩身旁,从喉咙里发出一串嗤笑声,还直起身体,用前爪拍了拍猩猩低垂的脑袋。
猩猩怒吼一声,伸出手掌一推,猎豹在地上打了个滚儿又迅速爬了起来,它趴在维德身边,不在意地舔着自己的爪子。
维德见状轻笑出声,他伸手揉了揉猩猩粗糙的脑袋,说:“这样啊……难为你们了。”
他顺手从地上摘了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,也没见怎么动作,花朵就在他的手中绽放,淡紫色的花瓣舒展着,一股清香幽幽扩散。
维德把这朵小花插在猩猩的耳朵旁边,瞥了眼前方荆棘遍布的密林,说:
“让她跑了也没关系,只要还想拿到奖杯,我们迟早还会碰上。”
手中的指南针指向那片茂密的荆棘丛,在这片森林中,好像连原本正常的生物都会变得危险起来,眼前的荆棘就如同形成了一堵遍布钢针的高墙,连护树罗锅也没办法在里面行动自如。
它们好像在说——“选手们,此路不通,绕路吧,前面还有更多的陷阱等着你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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