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德的声音里还带着晨起的沙哑,目光却已经完全清醒。
“哦……报纸?”
费迪南德愣了愣后,也完全清醒过来,他走近拿起报纸看了看,沉默片刻后,叹了口气说:“还行……总不是那个最坏的结果。”
维德微微摇头,没有说话。
父子两人走到书房,费迪南德取了几枚小磁铁,等到维德展开这张报纸后,他的手指轻轻一按。
“咔哒”。
磁铁与铁皮相碰,发出清脆的声音。
在这张报纸的周围,还有好几张剪报,上面还有非常显眼的人物照片,甚至还罕见地用了彩色照片:
斯克林杰像头蓄势待发的雄狮,灰白色的头发倔强地支棱着,脸上的伤疤显得狰狞而富有力量。他的眉头微微皱起,中间的沟壑似乎已经没办法抚平了。
乌姆里奇穿着玫粉色的天鹅绒长袍,领口和袖口镶满了蕾丝和蝴蝶结,脸上挂着甜得发腻的笑容,反复地跟前任部长福吉握手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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