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前的动作，似乎可以理解为在证明没有夹带什么。
然而随着他的动作，却仿佛调低温度的按钮被一次次按下。
余光中不难留意到，前面一句话就升温的那张脸，此刻在以更快的速度失去颜色，以至于一时间都没有声息。
“你觉得还缺什么吗？”
付前却很执着，待到那个绿色的急救袋已空，再次抬头望去，含笑继续咨询。
“应该够了……”
终于是无法保持沉默，格子衫店长再开口时，声音里明显多了几分和气生财，甚至点点头表示了肯定。
“确定吗？再想想。”
付前却是很谨慎，示意要多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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