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一愣,随即摇了摇头,也有些不确定:
“师父的具体情况,我也无从得知。但他独自一人,在那等大凶之地停留二十年之久…情况恐怕,不容乐观。”
她看着乐东,试探着确认:“你…是愿意去的,对吗?”
乐东见问来问去,最终都指向进去才知道结果,也知道从段福游这里恐怕问不出什么。
他点了点头,不再多说一个字。
看到乐东点头,段福游一直紧绷的肩膀松弛了一下。她刚想缓和一下气氛,说些场面话,身后的李延却急了。
他见师父并没有在师爷其他问题上多作解释,急得抓耳挠腮插话道:
“师父!我看乐东他犹犹豫豫的,怕是心里还有顾虑。
您还不知道吧?我们在灵玉山,不仅发现了师爷棺材里卦象,还在几十公里外发现了一座鬼城!
听乐东说,里面的鬼王居然是师爷安排的,我还捡到了师爷的令旗,这些事怕是让他心里怀疑师爷和鬼怪有染,不知道师爷是正是邪吧!”
李延很聪明的把乐东刚才思索的空隙定性为犹豫,并借此把自己对张灵玉一些行为的不解和疑虑,借这个由头说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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