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同伴拉住他,“陈诸行,你干嘛去?那边人那么多,小心扒手。”
陈诸行:“我去看看热闹。”
他指了指沉默地凝视着他的楚源,对同伴道:“老齐,这孩子交给你了,你负责看好。”
人潮拥挤,空气污浊。
病人旁边,那位年轻的医生杨继林已是满头大汗。
温羲和挤到近前,目光迅速落在病人身上——一位老大爷,面色涨红如血,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滚落,太阳穴处青筋暴起,脖子僵硬地偏向一侧,口中发出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。
旁边的大妈大概是病人的老伴,正紧张地盯着杨继林手中的银针,颤声问:“杨大夫,这两针扎下去,就能好了吗?”
杨继林正全神贯注,手持银针,在病人的百会、后顶、合谷三个穴位依次落下。说也神奇,这几针下去,老大爷脸上的痛苦表情竟真的舒缓了不少,紧绷的身体也松弛下来。
“哎呦,神了!扎几下就不疼了!”
“这小伙子医术可以啊!”
周围的议论声让杨继林松了口气,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。他轻声问:“孙大爷,您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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