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李远兵就是不换,还经常钓到大鱼后炫耀,把陈老爷子又气又馋。
“我说的,我李远兵一口唾沫一个钉子。”
李远兵叉着腰,说着这话,唾沫星子都要飞到桌上了。
他女儿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出来,放在桌上,闻言调侃道:“爸,您话可别说的太满,小心真被陈伯伯拿走鱼竿。”
“我可不信他有这本事,他要是能说准是谁,我——”李远兵话还没说完,陈老爷子就哈哈笑道:“老李,是洪成涛那老家伙,对不对?”
嗯?
李远兵愣住了,抓着话筒,“你你怎么知道?是不是老洪偷偷告诉你的,这可不算啊,那鱼竿——”
“放屁,这是我个晚辈看出来的,跟洪成涛可没关系,我还没计较你们俩串通耍我呢。”陈老爷子哼哼道,“你告诉洪成涛那小子,他那作假的手段太拙劣了,我的晚辈看了两眼就看出来了,还有,明儿个我上门去拿你那鱼竿,你可得给我准备好。”
说完,不等李远兵反应,陈老爷子“啪”地挂了电话。
他只觉得浑身舒泰,每一个毛孔都透着畅快,笑眯眯地将画轴递给温羲和:“小温,真叫你说准了。这幅画,归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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