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起来了,”老院长笃定道,“她是在这工作过,就待了一个月,那个病人去世后,她就走了!”
“那个病人叫什么名字?”温柔追问道。
“哦,那我可记不得了。”老院长为难道,“我记得是10年的事情,那个老先生负担不起医药费,没撑多少时间就没了。”
温柔眉头紧锁,继续追问:“那您还记得当时负责的医生是谁吗?”
老院长思索片刻,缓缓说道:“应该是王建国医生,他是当时的内科主任,不过他已经退休好几年了。”
温柔立刻拨通了李睿的电话:“雷辰,查一下王建国医生的联系方式,他可能知道更多细节。”
与此同时,赵家村。
和菁站在赵家老屋前,破败的土墙上还残留着斑驳的涂鸦。她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,屋内弥漫着一股霉味。角落里堆满了杂物,最显眼的是一张褪色的全家福,照片上的赵新民还是个稚嫩的少年,手里握着一支画笔。
和菁的目光落在墙角的一个铁皮盒上。她蹲下身,轻轻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叠泛黄的画稿和几张奖状。最底下压着一封信,信封上写着“张晓芳收”。
她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,信纸上歪歪扭扭地写着:“芳,我知道你恨我,但我真的没办法。那天晚上,我爹他……我不能再让你受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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