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以然呼吸一颤：“为什么？”
邱行说：“过村没店了。”
林以然沉默了会儿，之后抓着邱行的手，挪了个位置。
邱行问她：“这儿疼？”
“嗯。”林以然又问，“谈恋爱吧？”
“说了不谈。”邱行没把手拿开，只说，“当初你说的三年结束，你自己算着点时间。”
“我那时候小呢……”林以然急急地说，“我以为你不……”
“你睡不睡了？”邱行打断她，用鼻子顶顶她后脑勺，“睡你的觉。”
邱行一直在说拒绝的话，可林以然隐约觉得他的话音轻松，倒不太正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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