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可以否决他的话,更没有可以反驳他的话。
整个家里气定神闲的显然只有沈决远一个。
池溪全程低着头,她能够感受到自己成为了话题的中心。
但是...别看她啊,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结婚了。
她希望沈伯父能立出为人父的威严,声色严厉地反驳沈决远,并告诉他;“你不能和她结婚,她的身份只是一个不见光的私生女。”
无论说什么,她此刻都可以接受。
然后没人听到她在内心的哀求,沈伯父在沉默许久后,点了点头:“好.....”
吃完饭后,池溪被带回了沈决远的房间。
她这次从岛上回来,佣人直接将她的行李箱送到了沈决远的房间。
男人洗完澡出来,从衣柜中取出衣服。这是佣人提前一天熨烫好放进来的。方便他随时出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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