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早就沾染了全身,顺着大腿流淌在地上。
中年乞丐大口喘着气,眼眸中的死气,越发的厚重,干燥而发裂的嘴唇,此刻惨白而无色。
他扭过头,望见了梁山兵马的旗帜,然后咧开嘴,嘿嘿一笑:“死的不亏!”
好歹把差事给办了!
好歹也对得住那位恩主了!
只是恩主在哪里呢?
是生是死,他没有什么遗憾了,一家老小全靠恩主的庇护与供养。
他没有名字,也不配有名字,
他就是一条烂命,只想让孩子们有一条生路。
如果硬要说一个遗憾,他想见一个人,见一见恩主。
中年乞丐眼前一阵模糊,浑身开始发冷,看来是到时候了,眼皮很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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