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宁再次摇头:“还没有到那个时候,表弟,你先走吧!
万一有什么事情,我就去你说的酒楼找你。”
汤隆急的连连跺脚,又想苦劝,可是一想到徐宁之前说的话,如今再去劝说,只会适得其反。
汤隆平稳住心神,不再多言,拱手告辞。
等汤隆离开,徐宁将金条一收,唤来妻子,只说金条是表弟送来,暂且放在家中保管,又吩咐万一自己有事情,只管去客栈寻汤隆。
妻子听的云里雾里,还想细问,却见徐宁不发一言,只好点头,不再多言。
这一晚上,徐宁辗转反侧,多次抬眼看梁上的雁翎甲,心事重重。
妻子问询多次,徐宁也没有多言,只是安慰一番。
这样的事情说给女人听,无非一个人烦恼,多出一个人罢了。
至于汤隆所言,徐宁觉得太过夸张了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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