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堂金枪手徐宁,一表人才,此刻犹如丧家之犬,颇为凄惨。
大牢之中,徐宁平躺在枯草堆上,头发凌乱,他后背吃了二十棍杀威棒,鲜血早就浸染了衣衫。
他昂头望着牢房屋梁,眼眸中透着死气,事到如今,他都无法理解,为何为了一个雁翎甲,堂堂太尉,居然可以做出这么冤枉人的事情来。
徐宁默默抬手,摸了摸脸颊,那皮肉上凹陷的伤痕,居然是打了金印。
“哈哈哈哈哈!”徐宁发出疯狂大笑,泪水滚落,想他也算是富贵半生,没想到今日有此等劫数。
梁师成?!
你为何害我啊?
徐宁内心无比怨恨一个人,他摸着脸上的金印,恨不得将梁师成碎尸万段。
然而,想归想,眼下已是阶下囚,这两日马上就要押解出狱,一路向北,他自个倒是不担心,唯恐家中娘子和儿子。
“当初,我就该听表弟的话啊!”徐宁越想越是懊悔,越发觉得惭愧。
徐宁睡的不踏实,自从前些日子,还能见到娘子,可是这两日,却见不到娘子过来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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