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胆子倒是小了很多,郓城自从入了我梁山,你觉得跟过去比,可有变化?”王伦说到这里,抬手抚了抚胡须。
安若贵瞳仁一缩,这哥哥说是郓城如何,其实话中的意思,那就是时文彬治理地方如何。
安若贵道:“大哥,这个事情问旁人,比问小弟更好啊。”
“怎么?贤弟?经历了东京风雨,以前那个仗义执言的汉子,现在也要明哲保身了吗?”王伦说到这里,抬手轻抚安若贵后背。
只是刚摸了一下,安若贵跟白兔一样,连人带椅子弹的老高,吓犹如受惊的鹌鹑。
直接把王伦吓了一跳,尴尬的悬空一只手,然后怔怔望向安若贵。
安若贵气恼道:“大哥,有事情就说事情。
为何总是要摸我,以前摸我的脸,刚才要拍我的肩膀,现在更是要摸我的后背!
莫不是大哥有龙阳之好?”
王伦:“......”
尴尬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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