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现在,我却要感谢将军,让我成为梁山一员,我对现在的一切,都很满意!”
呼延灼:“.......”
草!
这话听起来,简直比被韩滔毒打一顿,还让呼延灼难受,甚至感觉到莫大的羞辱。
彭玘也道:“将军,王伦哥哥乃是天下雄主,将军一路坎坷至此,难道还要执迷不悟吗?”
“我.......”
呼延灼一听这话,无比颓丧,半晌才道,“我愚笨而自大,事到如今,纵然投效梁山,我已汗颜,无法面对王伦将军!”
韩滔道:“将军此言差矣,难道将军的脸面,比青州那些惨死的百姓更加重要吗?
这天下的百姓,越发苦楚,将军明明可以挽救这一切,却要寄托在这腐朽的朝廷身上,只是为了所谓的面子与愚忠吗?”
呼延灼猛地一震,双眸大睁,像是被雷电劈到,他昂起头,望向韩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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