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众将脸色都是一肃,没想到交锋这么快会发生。
王伦道:“战果如何?”
“我们吃了一点小亏,可是田虎也不好受。那领头的将领叫山士奇,还带着几个偏将,很是厉害。”徐猛子沉说道。
打仗哪有不死人的,互相损伤,才是真实。
吴用低声道:“武二郎的信笺中说,呼延灼不战而退,直接前往青州了,倒是诡异。”
王伦不置可否:“打仗本来就考验心态,呼延灼当初率领连环马,就是好谋而难断,此人赌输过一次,心态有些崩,加上兵马又不是自个的,加上又是田虎的兵马,
这老小子有精神洁癖,只怕功劳上面,不想跟田虎他们扯在一起发多重缘由搅合在一起,撤军是他最好的选择。”
吴用笑着道:“看来心魔难除啊。”
王伦欲言又止,这次青州官兵出击,洪诚也随军出征,只怕也发挥了巨大的作用。
洪诚啊洪诚,这个人当初偶然为之,似乎发挥了超乎预想的作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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