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劳烦将军跟相公说一声,我那些账目还有没有整理好,还有一些产业的事情,恐怕都要让他劳烦别人了!”洪诚稍稍犹豫,脱口而出。
这话说出来,洪诚就要上前。
“等一下!”呼延灼大喊道。
洪诚哪里会去拼杀,他自个就是梁山的人,哪有自家人互砍的道理?
当然,那鲁智深是不知道他身份的,到时候无端被砍,才叫一个憋屈。
“将军还有什么吩咐?”
呼延灼干咳一声:“刚才是我没有说清楚,本将觉得事情有些奇怪而已,我们出城的时候,相公从来没有说过,会有官军来援!
洪统制,相公也没有跟你说过吗?”
洪诚道:“向天发誓,若是我知道分毫此事,天打五雷轰,让我不得好死。”
呼延灼沉声道:“那此事就奇怪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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