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番听到洪城劝说,悬着的一颗心,终于落了一些。
呼延灼心情无比糟糕,自从接了征讨梁山之事,他简直进入人生至暗时刻。
洪城左右一看,将呼延灼拉到衙门一旁,小声道:“兄长,眼下的事情,守城乃是关键。
至于宋江与田虎,他们眼中只有功名利禄,与我们可不是一路人。
况且,我听到一些消息。”
洪城说到这里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呼延灼先是一愣,马上回过神,脱口道:“洪兄放心,出得你口,保管不会让第三人知道。
若是我泄漏机密,让我五雷轰顶,不得好死。”
洪城轻笑一声,这位老兄弟真的有些惊弓之鸟的状态了。
洪城索性拉着呼延灼的手,安抚道;“据我所知,此番官军大败,宋江气出重病,而且病的很严重,到底是装病,还是真的病了,咱们就不管了。
也就是说,宋指挥使生病了,以后这青州防卫的事情,肯定轮不到他了。
至于第二嘛,田虎与梁山军对决开战之前,做了一些坚壁清野的事情,把梁山可能经过的重要的确,杀戮了很多集镇百姓,一些逃亡出来的地主乡绅,一很多人跑到青州城告状,还有一些去了济州,这件事闹得很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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