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!都成了丧家之犬,如今都是俘虏,大哥也不要说二哥了。钮文忠,你说得对,我若是能够提前杀穿梁山侧翼,也不会有后面的事情。”卞祥说后退数步,有气无力坐在地上,神色黯然。
钮文忠刚才还昂着脖子,涨红着面孔,连脖颈都赤红一片,瞧着跟个斗鸡一样,连死都不怕了。
现在倒好,眼见卞祥一言不发,将责任揽在自己头上,钮文忠倒是慌了,噗通跪地道:“将军,是我错了!是我错了!
只是可惜了那些兄弟们!”
钮文忠说到第二个错了,眼泪就扑簌簌往下落,心情无比悲凉。
他的麾下,那些偏将们,全部战死了,有些一个照面就死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。
他们也都是袍泽啊,可是现在呢?
他苟活着,还要投降,这种感觉实在糟糕。
“别哭了,日哭夜哭,能够哭死朝廷大军,能够让我们从失败中获胜吗?现在我们败了!
眼下需要考虑,未来的道路该怎么走才是!”孙安冷冷说道。
一旁马灵也道:“卞将军,事到如今,您是我们的主心骨,我们或多或少,都是被乔道清招降的。
但是梁山军押解我们到这里,这都过去大半日了,此刻想必都到了子时,可是梁山的那位镇魔将军,却始终没有见我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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