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人民服务,我们光荣。”洪惠英立马回。
“你家琳琳出差不是回来了吗,咋几天不见人?”郝春华解了身上的围裙,撵两个孙子去洗手。
洪惠英一顿,然后张口:“现在的孩子,真是不比我们年轻时候。不就去趟黔省,回来又加班加点忙了两天吗,人便累倒了。”
“你这话我不爱听。”郝春华一手撑着椅背一手叉着腰。
“每次妇联组织下乡宣传,我晚上回来,那脚面都肿老高。我这还是在咱城郊,琳琳跑的可是黔省,那多远!不提别的,光来回坐火车,就折腾人。火车上,大小伙子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,更何况她小姑娘家家,敢大意吗?”
“他们这次出差是跟队走,火车上倒没什么事。就是她刚到黔省那会儿,水土不服,上吐下泻又发烧,受了罪。”
郝春华啧啧两声:“人生地不熟的,全得自己扛着”
“不自己扛着,谁还能替她?”洪惠英推车往大门口:“郝大姐,咱先不聊了。”
“行行,你赶紧去忙。”郝春华目送她离开,回头就见死老头子背手从书房出来。
等人走近了,她小声蛐蛐:“张会计家盯展琳盯了几年,盯着个啥?人家悄默声地在外结了婚。洪惠英还给她闺女瞒着呢,可这事情瞒得住吗?前儿个我们厂办妇联就有人在说了,我不信她街道办私下没人谈论。”
邹长功到桌边坐下:“谈论什么?展琳又不是随随便便跟了个男人,就算事先没经过父母,但她确确实实是正经办了结婚证的。现在都婚姻自由,这程序上没差错,外人再怎么讲究也碍不着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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