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道友,我们跟大部队走散了。”
她一边嗦粉,一边含糊不清地絮叨。
“我不知道李镖头他们会不会来找我们,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这里。但我们得做最坏的打算,先保护好自己,再想办法出去。”
“这次是我连累了你,你放心,就算找不到大部队,我也一定会带你走出这个鬼地方。”
“对了,我坠崖昏迷前,听到过细微的流水声,这洞穴里没见着水,想必附近有地下暗河。”
“这洞穴太深了,石壁又陡峭,我带着你的话,光靠爬是爬不上去的。”
她咽掉嘴里的粉,又夹了一颗牛丸。
“不过你放心,我经过一晚上的深思熟虑,已经有了一条妙计,不说十分把握,八分把握还是有的。”
男人神念一扫,将她吃得双颊鼓鼓、满嘴油光的模样尽收眼底。原本还算周正的一张脸,配上这般粗鄙的吃相,又显得丑陋不堪。
冯秋兰唏哩呼噜嗦完一碗汤粉,舔了舔嘴唇仍觉意犹未尽,又从储物袋里翻出一大碗炸蛋螺蛳粉,浓郁的酸爽气息瞬间在车厢内弥漫开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